澳洲亿忆网新闻澳洲悉尼&堪培拉“中国人傻钱多?” 骗完在澳留学生又去上海捞钱的90后悉尼女企业家

“中国人傻钱多?” 骗完在澳留学生又去上海捞钱的90后悉尼女企业家

2019-05-28 来源:澳洲财经见闻 阅读数 2565 分享

前言

正是Ashleigh Howe对华人社会价值观和原则方面的深刻认识,推动了她决心促使下一代中国孩子们感悟到世界上最杰出的才能。

这句话,仍然堂而皇之地挂在由Ashleigh Howe(音译:阿诗莉·霍薇)在上海创办的国际艺术夏令营Look Learn Do(看学做,简称LLD)的官网介绍上。

霍薇曾形容自己是一名“连续创业者”。

这个来自悉尼Potts Point、今年也不过才29岁的澳洲女企业家,经营着一个日益壮大的商业帝国,看起来似乎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Potts Point位于以“声色犬马”闻名的悉尼Kings Cross区 / 来源:Oztix

在悉尼,她有一个号称为国际留学生提供“一条龙服务”的中介公司,每年为“2000名”国际留学生们提供接机、房屋租赁、学校申请等服务;

而在中国,她已经开拓了3家公司,其中之一的客户群体是那些希望把孩子送到夏令营的上海有钱人——“有钱”,是因为每期收费1.25万美元的这个门槛。

正如她的上海国际夏令营介绍所言,霍薇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澳洲本地人,或许真的非常了解中国市场,不然也不可能从她的中国客户身上捞足了钱。

霍薇的通稿标题曾为“帮助中国学生圆梦澳洲” / 来源:腾讯教育

然而,说到对于“华人社会价值观和原则”的深刻认识,这名90后澳洲女企业家的行为却反而结结实实地打了一把自己的脸:

骗取上百位留学生的违规住宿收费、挪用公款、拖欠供应商款项后“神秘消失”…随随便便拎哪一件出来都做得不地道。

——毕竟,老祖宗的经典之一《中庸》就说过:

不诚无物。是故君子诚之为贵”。

1

骗取上百位留学生违规住宿收费

霍薇的高中母校,是悉尼最为著名的昂贵私校之一:SCEGGS Darlinghurst女校。

具体有多贵呢?

打个比方,今年就读这所学校的学费已经超过了每年3.8万澳元,几乎相当于澳洲一个普通初级行政助理的年薪。

SCEGGS校区门口 / 来源:Daily Telegragh

在这所收费昂贵的名校受教育长大的同时,霍薇慢慢摸出了如何与有钱客户打交道的门路;

与此同时,她也渐渐意识到了悉尼的街道与校园里正在出现越来越多亚洲面孔的“现金奶牛”。

2015年,霍薇创办了一家名为Student Concierge Company(学生礼宾公司)的留学生住房中介,主要面向新南威尔士大学(UNSW)的国际大学生群体。

之后,这个公司被更名为Global Education Advisory(全球教育咨询)。

来源:Fairfax

而这份就读私校的经历,甚至给了霍薇宣传公司的灵感:

我们会为你找到住宿,安排清洁服务,甚至可以安排接机服务——把你们从悉尼机场接回新家的是“我们的宝马X5”。

但与她声明提供的“贴心服务”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份份名目百出的账单:

据《悉尼晨锋报》报道,在截至2018年年底前的4年里,大约有100名学生在新南威尔士大学附近向该公司寻求住宿,他们发现自己被收取了不合理的高昂费用。

在这些绝大多数为中国留学生的叙述中,霍薇常常“气势汹汹”地用短信催缴费用;不仅如此,他们在收回押金方面也面临困难。

悉尼东部地区租户服务中心的协调员Hayley Stone(斯通)表示,她所在的机构一共处理了84起与霍薇的公司有关的案件。

她指出,该公司在与学生们签订协议时,除了新南威尔士州法律所涵盖的标准协议之外,学生还必须签署额外的协议。而这些附加协议迫使学生支付一系列额外费用,虽然这些费用既没有在协议中具体说明,也不是通常包含在住宅租赁协议中的。

斯通女士补充,“许多征收的费用实际上都是不合法的。例如,终止租赁清洁服务费、登记费、断电费等等。”

其中一份标注了不合理费用的账单示例 / 来源:SMH

小田(化名)曾于2017年居住在由霍薇公司为其提供的公寓中。

霍薇曾试图让他提前几周支付双倍的季度租金(12644澳元),理由是“中国实行了外汇管制”。

最后,小田向霍薇提前一周支付了6322澳元的租金。

“因为我在这里没有家人,所以我确实感到害怕…特别是因为不是所有的国际学生都有钱,所以我确实感到了一种会被驱逐的恐惧。” 小田说。

在一条催付学生追缴款的短信中,霍薇这样说:

“下午好,我是阿诗莉,学生宿舍中介的老板。

你可以付最近几个月的租金了。账单本来之前已经寄给你了但是被错误核算了,现在新费用账单已经给你寄过去了。

你能确保在今天下午付款,并发给我回执吗。这笔付款非常紧急、也已经超出期限。我是用我自己的钱垫付给房主的。

请给我发短信确认。谢谢。”

而当学生对这笔付款表示疑问,并指出自己已在一个月前刚刚付了一个季度的租金之后,霍薇回复:

“我们在八月初确认过了。是因为货币问题。”

霍薇催款的短信记录 / 来源:SMH

小田在经历了长达几个月与霍薇之间的短信沟通之后,最终同意搬出去,并支付给霍薇要求的房屋“空置费”。

对于绝大多数接受了“学生礼宾中心”住宿服务的学生来说,他们最大的问题则在于:决定退租后,是否能从霍薇手中重新拿回他们的押金。

小彭(化名)表示,“大多数问题都是在我和我的室友试图要回我们的押金时才出现的。” 

直到小彭的室友聘请了一名律师并与其沟通,霍薇才取消了给他们的额外费用账单,两人这才得以收回他们的押金。

也曾深受其苦的小何(化名)说:“我认为她做这些事情,主要是觉得这些学生英语不好便可以欺负——因为他们不知道该去哪里。”

事实上,虽然该公司一共向学生们收取了超过44万澳元的押金,但从头到尾就没有向Fair Trading(公平交易署)上交过一笔押金。

而根据规章,租赁房屋需要向公平交易署提交暂存押金。而在搬出交还钥匙之后,租户需填写公平交易署的’退还押金申请表’,得到房东/代理的同意与签字之后,便可收回押金。

但是对于刚来澳洲人生地不熟、法律意识也比较淡薄的留学生来说,这些细节也往往只有事情发生后才真正意识到问题所在。

2

“同是天涯讨债人”

忙着向霍薇“催债”的不仅仅有她的学生客户。

2016年,Surry Hills办公空间(Office Space)的总裁娜奥米·托西奇(Naomi Tosic)向其提起诉讼,原因是霍薇在前一年租赁了这家商业地产,然后停止了支付租金。

霍薇拖欠办公空间的欠款约为1万澳元,但托西奇表示,霍薇带来的麻烦在“她失踪”之后仍在继续。

高端商业地产“办公空间”内景 / 来源:ArchitectureAU

“我们曾接到很多人在追她讨债的电话,还有几个人来办公室找她,尽管她已经走了一段时间。”

2016年末,霍薇的记账员对于她欠了迟迟不还的1.6万澳元忍无可忍,并在该年12月成功申请对其清算。

在清算方提交给债权人的报告中,霍薇被形容为“似乎是个影子董事”,“完全负责公司的运营和财务事务”,并指出了该公司财务管理不善,记录不准确的问题。

事实上,该公司从未提交过业务报表或任何其他纳税申报表。

该报告确认了公司进行了近65万澳元的无效交易,并表示该公司可能已经破产,并对破产的近10万澳元的交易索赔负责。除此之外,还确认了近40万澳元的互联网转账和取款形式的非商业交易。

2017年10月,清算方在最高法院对霍薇提起诉讼,指控其进行不合理的相关交易、破产和非商业性交易。

去年9月,霍薇被勒令在21天内偿还68.9万澳元的债务。

但清算方表示她并没有还过钱。

他们一直无法向她传达执法通知,因为他们相信她去了中国。

3

从澳洲消失的她,去了上海“捞钱”

霍薇自去年初瞄准了上海不断扩张的高消费市场,并前往该地开办多项“高端业务”以来,已在中国也面临诸多法律纠纷。

LLD学校称已收240名学生 / 来源:官网

她一头钻营自己的LLD儿童艺术学校,对公司的发展高度与未来非常雄心勃勃:

“这家公司源于我的一种野心——我觉得在中国幼儿的发展过程中,真的缺乏创造性的实践和玩乐。”

“在西方世界、在澳大利亚长大的我们真的很幸运,因为环境与我们的社会参与是我们发展自我的一个重要部分。但由于中国的历史背景限制,在中国这是不可能的。”

这段视频已经被删除了。

然而一位曾在学校工作过的前雇员似乎对这位老板的崇高理想“并不买账”。

他说:“这里一团糟。问霍薇(运营)场地在哪,她只是说’我们今天就签租约’或’我们明天就签租约’。”

据悉,上海警方常因签证及薪资问题到访他们的上海办公室。到本月底,该公司的几乎所有员工都已离职。

去年11月,一位曾将自己的上海静安区西康路的物业租给霍薇的商人,向她提起了法律诉讼,要求其赔偿价值61万人民币的损失。但霍薇未曾出席今年1月的庭审。

这位商人将物业租给霍薇用于这家艺术学校的陈列室和艺术家住所,并同意出资53.2万人民币进行翻修,霍薇也同意支付10万人民币。霍薇当时特地向其介绍了一名著名澳洲设计师,声称将依公司业务需求对房屋进行翻新。

这套房子的出租前与出租后/ 来源:SMH

但是房子被拆得稀巴烂,霍薇也“又一次”失踪了。

“她私吞了这笔钱。她从来没有付过钱。”

4

被中国限制离境的她 又在悉尼出现?

去年7月,霍薇被上海前业务经理陈希庆(音译)起诉,称在没有通知的情况下,就被霍薇通过电子邮件解雇。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要求支付赔偿金,但遭到拒绝和上诉。

经过调解,法庭下令霍薇在9月21日前支付其4.2万人民币的薪资。

随后,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再次作出裁决,对霍薇下达“出行禁令”:

由于霍薇所在的公司“Aima Shili Real Estate拒绝履行法庭文件规定义务,法院依法限制其法人代表霍薇离开中国”。

今年3月,一个为霍薇提供财务外包的公司也对其提起诉讼。这家上海公司表示,自己也正在向她追讨佣金。

“她还有很多尚未付款的佣金,我们也没有见过她,只是偶尔会收到邮件回复”。

虽然许多人都相信霍薇仍留在上海,然而上个星期,《悉尼晨锋报》却拍到了霍薇与另一名女子乘坐白色宝马离开她的悉尼东区公寓的照片。

上周,霍薇被蹲守她家的记者拍到与一位身份不明的女子在她的宝马车中 /来源:JESSICA HROMAS

尽管官司不断,但霍薇仍致力邀请澳洲艺术家参与到她的中国业务发展事业中。

今年1月,澳洲知名设计师Trent Jansen就收到了她的邀请,但他并没有理睬。

在一封寄出的电子邮件邀请函中,霍薇这样形容自己:

我是一名澳大利亚人;

我是一名位于中国上海,有点疯狂、绝对胆大、又没有极限的企业家。

END

一个年仅29岁的澳大利亚人,为何能在悉尼、上海两地,将这些中国学生、家长、员工与合作伙伴都玩得团团转?

可悲的是,当有些人一方面害怕“中国人在国外坑中国人”,一方面又理所当然地认为“外国人做事就是比中国人诚信有原则”、“有外国老师的国际学校就是比普通中国学校有档次”的时候。

或许,他们也正在用自己的钱包,滋养着一个在背后耻笑中国人“人傻钱多”的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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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E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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