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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推理悬疑---《复仇》----(转)

已有 1077 次阅读2009-8-5 13:57 |个人分类:推理悬疑|

很长,但作者写得很细,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玩玩  


上午我接到一个电话,是从海北打来的。海北可是个美丽而值得回忆的地方。背海环山,风景宜人。我的大半个学生时代都是在那渡过的。现在我依稀还记得7年前毕业的晚上,和几个死党喝酒闹到天亮,以致于我第二天醒来已是在离开的列车上了。电话是我其中一个死党禁言打来的,我小学转学过来才认识他。虽然我们之间无话不谈,但我对他的了解也只是知道,他的养父禁刚是当地钢铁企业的老板,很有钱,不过平时他很少提及他的家人。  

电话的大致内容是委托我办一件重要的事情,他说只相信我。下午准备离开事务所的我正好撞上了欲敲门的禁言。他笑了笑走了进来。我们相对而坐,显然他不是来叙旧的。坐下后他开始讲述他的遭遇。从最近的几次意外中,他发现有人盯上了自己,换句话说有人要杀他。我可以看出他此时的无助。  

“你是说委托我帮你调查这一系列事件的主使者吗?”我讲出了重点。  

禁言抬起头说道:“是的,我委托你办的事就是这个,也希望你跟我回一趟海北。”  

“海北吗…”我靠着椅背叹道,“也是该回去看看了!”  

1个小时后,禁言的车已经在海北境内。我坐在车里望着海北街道,不停的感慨五年的变化之大。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进了山,禁言走的是一条废弃的公路,这条公路几乎没有车行驶。因为这是到禁言家最近的路,所以这条路几乎成了他家的私家公路。  

我打量起车内,发现上面摆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女孩,仔细一看女孩的脖子上还挂着一个项坠,那是一条情侣鱼,鱼身向左弯,应该还有另一半。  

“喂~禁言这个女孩是谁啊?”我指着照片问道。  

禁言转过头:“女孩?哦!你是说这照…”突然他把头猛的转了回去。顺着他惊鄂的目光望去,天啊!山道上横着一个大树杆。眼看车子就要撞上了,禁言一个急刹车,还好我们都系上了安全带,否则整个人飞出去了。“树?为什么在这会有倒下的树?”我满脸疑惑下了车,这个弯道角度很死,车开过来的时候根本看不到树杆,如果反应不够快,整辆车都有可能飞下山崖。
我下车后来到了树前,蹲在树干的断处看着整齐的切口说道:“这是人为的!”  

“你说什么,有人想害死我们?”一旁的禁言显然没有从刚才的变故中缓过来,语气中透着紧张。  

我看了看表对禁言说道:“700了,天快黑了待在这不安全,我们先上路。”说完就上了车。一路上禁言因为刚才的事而变得小心,车开的慢多了,再加上这段路本身就多弯,本来要十分钟的路程,我们到达别墅时已经是730了。  

不愧是海北第一首富!没想到在这样的深山中还有如此豪华的别墅。  

“咦?哪个人在干什么?”我指着别墅左侧楼下树林中晃动的人影。禁言望了一眼那个方向说:“那是我叔叔。”  

禁言的叔叔我也听说过,这人口碑不太好,和他那一手创立钢铁企业的大哥截然相反。他是个瘾君子,老婆跟人跑了,家业也败光了,因此才投入他大哥门下。车靠近别墅我才看清他在干什么,他居然抬着电锯在锯周围的树。
禁言看着我惊讶的表情解释道:“我想是父亲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害怕深处的东西。所以就叫叔叔把别墅周围的树全锯了。”  

“可是叫你叔叔亲自干那么多有点...”我很疑惑。  

禁言无奈的说:“你也知道,我叔叔在家没什么地位,我父亲常把他当佣人看。他都已经在这砍了几天了。”  

“噪音这么大,难道不会影响到你爸休息?”  

“呵,花这么多钱整这么一房子,难道还会被吵得睡不着么?”  

果然有钱就是好,连房子的效果都不一般。  

我们进了别墅,大厅里坐着几个人。从禁言和他们打的招呼中,我了解了,大厅一角坐在沙发上的是他的姨妈,她看起来五六十岁的样子。而坐在大厅中央沙发上的4人分别是禁言的两个兄弟,我记得是叫,禁沉,禁默,以及禁默的老婆和李律师。李律师见我进来,站起来和我打招呼:“你好!你是..?”  

“哦!他是我的朋友,叫骨头!对了李律师就是为了遗嘱的事而来吗?”禁言帮我介绍着。  

“是的。你父亲几小时前打电话叫我过来改遗嘱,顺便在这宣读。”李律师答道。  

禁言看了看他的两个兄弟:“所以万年也不看父亲一眼的也来了 。”  

禁默哼了一声说道:“我来这是为了拿属于我的东西,倒是有些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人,也想分一份,我想告诉他这是做梦!”  

“大哥!老爸还没死你怎么能说这话!”禁沉说道。  

禁默横了他一眼说:“‘老头子干了亏心事,精神失常飞天是早晚的事,你我兄弟不如把这家产分了,好各奔东西’,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禁沉的脸上露出尴尬之色,显然是被说中了。  

禁言看在眼里很是无奈,他转过身对我说:“骨头先坐会,我出去把车停好。”说完朝大门外走去。  

禁言走后,我面对一屋的陌生人不知道做什么好,随便找了个沙发坐下。而我的位置正对着李律师。看样子李律师是一个善于交际的人,我刚坐下他就和我对上了话:“你好!我叫李立,是个律师。”  

我愣了一下在确定律师是在跟我说话后说道:“我叫骨头,是个侦探。”  

“哦!是那种查第三者的职业吧”律师好象有过类似遭遇调侃道。  

我笑了笑。确实这两天干的事无非是找找丢失的猫狗。“老先生去哪了?我怎么没看到他?”我岔开话题问道。  

“你是说禁老板?”律师看见我点头,于是继续说着,“我来的时候没看到他,听说他在楼上房间休息。”  

我顺着律师所指的方向望去。看到禁沉上了楼梯,很快消失在走廊。  

就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管家跑到大门打开门。从门外闪进了一个人,此人穿着大衣,手提一个药箱。摘下帽后我才看清他的脸。人很英俊而且高大,年龄大概在30左右。  

我低头对律师说道:“他是医生?”  

“恩!他是禁老板的私人医生,每天都过来给禁老检查身体。”  

律师的回答令我很满意。他正在和管家说着什么,我上下打量着医生。其实我对男人没兴趣,令我感兴趣的是他挂在脖子上的项坠,那是一条向一边弯的鱼。他似乎发现我在注视他,便朝我走了过来。来到我面前停下了:“我可以坐在这吗?”  

看我点头后他坐了下来。大门又开了,进来的是禁言。他双手各提着个行李箱,径直走到姨妈面前把挂在脖子上的包递了过去说:“姨妈!你的手提包落在我后备箱里了。”看姨妈接过了包禁言转过身:“嗨~骨头让你久等了…”他走了过来,“咦?我弟弟呢?”  

我指了指楼上说:“他好象上楼了…”  

“他又想干什么?还嫌不够乱?”说完禁言朝楼上奔去。不一会儿听到楼上两人争吵的声音,果然几分钟后禁沉脸色难看的下了楼,嘴里像是在咒骂什么。  

医生摇了摇头站了起来叹到:“这个禁沉,还不死心…对了!”  

猛然间医生一拍脑袋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起身向我们欠了欠身:“对不起失陪一下,我出去办点事。”说着医生走出大门,似乎朝停车的地方走去。而一直待在大厅的管家也离开了大厅。  

看着客厅里坐着的两兄弟我若有所思,脑海出现了来时发生的意外。很可能想要对禁言不利的就在这两兄弟中,因为禁言只是是其养父在二十年前收养的孤儿,但是禁言天生比他非亲生兄弟聪明,颇得其父喜欢,从小到大天平一直倒在禁言这边。长大后就在不久前养父将其扶上了代理董事长的位置,没有人比他更加胜任。其23岁进入公司毫不占着养父的身份,而是直接从基层干起,几年下来可以说技艺精湛。而他两个兄弟则游手好闲,在公司挂着经理的职务不干实事。自从老头子将公司交予禁言后,更是对其恨之入骨。
就在我陷入沉思的时候,有人打断了我的思绪。那是一阵香水味,这个香水很特别,是我从来没闻过的。我抬起头望着香水的来源——姨妈。她找了一个面对律师的位置坐下,像是有心事想开口但还是没说出。  

律师主动问道:“夫人有什么事吗?”  

姨妈顿了顿终于开口了:“律师先生您知道我弟弟为什么要改遗嘱吗?”  

“哦!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也出于职业道德不能透露。”律师报以微笑。
姨妈很尴尬地站了起来:“那不好意思打扰了。”

“噢!对了夫人,您的丈夫怎么没来”律师叫住她问。  

“那个人已经不是我丈夫了,他做了那种事也没脸来,我打算和他离婚”姨妈讲的很大声,好象要让所有人都听到似的。  

“对了律师先生现在几点了?”姨妈又回过身问道。  

8点整!”我说道。姨妈对我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后朝2楼走去。  

“他丈夫怎么了?”我问律师。  

“你不知道?天啊!这还是几天前报纸的头条新闻呢!”律师觉得我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叫了起来。  

“哦?是吗?我也是刚来海北不太了解。”我解释道。  

律师从桌上拿来了一叠报纸递给我说:“这是今天的报纸,我想上面还有关于他的事吧。”  

我接过了报纸,在最显眼的地方发现了我要找的内容。大致内容是禁刚钢铁企业内部的事。文中所说的人就是她的丈夫,其涉嫌公司的财务亏空案。这事惊动了整个海北,而身为董事长的禁刚更是与其反目成仇。看完这后我唏嘘不已,想不到这个家里的事这么复杂。  

这时管家出来了:“各位客人,晚饭马上就好了,请稍等片刻。”管家刚从厨房回来看来是去准备晚餐去了。几分种后,走廊响起了脚步声,我抬头向楼上望去,是姨妈。此时的她心神不宁,边走边向她来的方向张望。出什么事了?我心里嘀咕。  

“大家请跟我到餐厅用餐。”管家出现了。我抬起鼻子闻了闻,恩!好香!看来今天可以一饱口福了。客厅所有人跟随管家来到了餐厅。  

这是一张大长桌,貌似欧洲宫廷贵族的餐桌。而桌上摆的是标准的西餐。管家礼貌的说道:“各位,请入座吧。”  

大家都各自地坐了下来,而我选了一个离烤乳猪最近的位置坐下。  

禁默左顾右盼问道:“我叔呢?”  

“他不会还在外面吧?”禁沉嚼着肉说道。  

管家也突然反应过来:“对不起~我去叫他。”  

说完就要往外走。我站了起来拦住了他说:“管家,你待这休息一会,我去找他。”  

甩下一旁发愣的管家朝门口走去,我之所以出来找禁冥,是因为有一件事要确认一下。出了大门,外面已然天黑。也难怪,现在已经是825分了。让我奇怪的是外面格外安静,月光洒落在院内显得很诡异。我朝来的时候看到禁冥的方向寻去。“奇怪?他在干什么?按理说锯树不可能没有动静的”。走了不远我在楼下的树林里看到了他,禁冥呆呆的站在树桩上,右手握着电锯,双臂无力的垂在身体的两侧,他抬着头直直的望着他的上方,别墅的2楼窗户。月光打在他的脸上,突显出他那过度惊吓而露出的恐怖的眼神。他看到了什么?那只是个半开着窗户的房间,窗帘被风吹得来回飘荡,而房内更是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那团黑暗中到底有什么东西,让禁冥陷入如此强烈的恐惧当中?“谁!”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一跳,回过神才发现我已不知不觉走近禁冥。而他的双手抬着电锯作欲拉姿势,我可以看到他那防备后面过度惊恐的脸。  

“别紧张~我是禁言的朋友。”我慌忙解释,因为慢一步我就可能死在电锯之下。看到渐渐松懈的禁冥,心想现在问他什么问题也是没结果的。  

我指了指别墅说:“大家都在等你开餐呢。”  

禁冥没有回应我,而是嘴中不停的嘟囔着什么,靠近一听,终于听到断断续续的词句“鬼火…鬼……”  

我觉的莫名其妙问道:“鬼火?什么鬼火?”  

禁冥望着我睁大双眼,格外的狰狞,我可以听到他所吐露的每一个字:“鬼火!那个房间,我看到了鬼火!……一定…一定是禁怜的鬼魂显灵了。”  

我抬起头重新打量起那个窗户,我看的的还是黑暗,没有任何异常,我开始怀疑禁冥精神是否正常,难道这病是家族病?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可能是幻觉,你先回屋休息一会吧,我在这帮你看看。”  

他也不想久留,慌忙朝库房走去,我看着他将电锯扔进里面,而后匆匆逃离此地。  

见他走后,我开始观察他锯掉树的木桩。他把锯掉的树都放哪了?我心问道。我围着别墅找了起来,最后在别墅的右侧的空地里找到了码放整齐的树。这些锯下的树被禁冥码放在山顶边,而山崖下10米左右的地方正好是我们来时的公路,好象是以后为了做护拦。数了数被锯下树的数量,根据树桩数量对照被锯下的树,结果让我大吃一惊,少了一棵!我突然又回想起山道上的那个要侄我们于死的树干。难道想害禁言的是他的叔叔禁冥!心存疑团我回到了别墅,餐厅里除了医生似乎都到齐了。  

但是管家似乎出去了。禁言向我打招呼,我来到他的旁边坐下。“怎么脸色那么难看?”禁言问道。我看了他一眼回应这:“没什么只是你委托的事有
了点进展...”看了看左在对面的禁冥我欲言而止。  

这时管家进来了,他正端着一些饭菜像是送给什么人。“少爷们,你们快来看看吧,我刚才上楼给老爷送饭,敲了半天门也没反应,我就用钥匙去开门,锁是打开了但门怎么推也推不开,不会是老爷出什么事了。”管家慌了神。所有人一起跟随管家上了楼,我也不例外。  

来到2楼,脚下是一条贯通左右的走廊。我们来到了禁刚的房间。只见房门紧闭,锁孔上还插着钥匙。情况正如管家说的那样,门怎么也打不开,敲了半天门也无人应答。我拨开众人往后推,试图撞开门,当身体和房门激烈的碰撞之后,我被弹倒在地,而门纹丝不动。  

禁沉似乎想一试身手,但被我拦住了。  

“没用的,门那边好象被什么东西顶实了,必须有什么东西把门破坏开。”我扫了众人一眼,我看到禁冥脸色苍白,眼色恢复了那时的恐惧。“对了!”看到禁冥我似乎想到了什么,我转过头说道:“你们在这等着我去找电锯。”随即飞奔下楼。我朝别墅左侧的库房走去。门是开着的,库房里工具很齐全锤子,电钻...什么都有。借着门外的月光,我在一台电焊机的下面找到了那把电锯。好不容易我搬开了电焊机才拿出了那把电锯。当下转身飞奔回别墅,在走廊里我拉动了电锯,但是电锯在我手中颤危危的抖动起来,显然我对干这种活很不熟练。禁冥见状,立马自告奋勇从我手中接过了电锯,众人都纷纷让开房门。禁冥小心翼翼照着门就锯了下来,电锯撕裂门的声音伴随着木屑飞扬在走廊中。片刻他就在门的正中锯开了一个能供人进出的大洞。  

我是第一个进房的,房间的地面很干净,可以看出佣人很用心。这个房间很大,在房间的一头有一张床,而床上有一事物,准确的说是禁刚的尸体!他双手握刀,而刀尖则深深地刺入了他的身体。随即我听到身后传来了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惊呼。大家都进了房间,也都看到了这可怕的一幕。我转过头不经意的瞥了一眼众人,从他们已经丝毫没有必要掩饰的表情中可以看出各怀鬼胎,他们知道老人的死对他们意味着什么。我走近尸体观察起来。死者身穿睡衣双目紧闭,死前没有过多挣扎,但奇怪的是我在他的双臂处看到有被捆绑过的痕迹,并且双手也有数条轻微勒痕,当我掀开被子的时候,发现被子的另一面也渗透着血很是鲜艳,床单上也有淡淡的一片血。我转过头,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医生已经出现在房间里了,他吓了一跳,但很快镇静了下来,拨开挡在前面的人朝尸体走去,似乎要确认禁刚是否完全死去。我想已经没这个必要了,因为一把刀深深的插在他的左胸心脏部位,血染红了他的睡衣和整张床。不!准确的说是染红了那床被子。  

“死亡时间是晚上600-700之间,是心脏被刺破当场死亡。”医生看了我一眼:“我说的对吧?侦探先生!”  

“恩~~在时间的判断上十分的精确。”我看着死者的手腕上的轻微勒痕心不在焉的说着。  

医生好像发现什么:“这是什么?”他在床边柜子上发现了一个信封。而那信封在我进房间之前确实看到。医生看着信上的内容叫道:“遗书,是遗书!老头是自杀的!”  

我接过信看了起来:我想我该走了,我无法承受心理上的巨大压力,医生说这是精神病。但我确真真切切的感觉到她的存在,她似乎要将我拖入地狱。她在敲打着我的房门,天啊!这太可怕了,我试图拆下衣柜的木板将房门钉了起来,不要让她进来,但她还是会敲打着我的窗户,于是我用早前求来的符咒将窗户封了起来,事实证明这些符咒都是骗人的,她出现了!就出现在我的面前披头散发,她说要一辈子缠着我。而后她又突然的消失了。消失的没有任何来过的迹象。我再也受不了了,我只好选择死亡来避开她,也只有死亡才能祢补自己以前犯下的最。
2008
214
禁刚绝笔  


整篇遗书都是用电脑打出的,结尾处还附上了日期。我把遗书传给了禁言他们后,慢慢观察起了整个房间。门被木板钉死了,这是从外面所办不到的。而窗户的每个有缝的地方都封上了符咒,这也是从外面所办不到的。  

环顾四周,没有其他出口,墙面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这是个完完全全的密室。加上禁刚的遗书,我们有理由断定是自杀。但出于职业的本能我还是对房间进行了调查。房间里的摆有一个被拆的不成样的衣柜,里面还挂着好几套西装和一堆衣物。窗户旁有个书架,而书架前面是一张办公桌,一把椅子。桌子的边上立着挂衣架,上面挂着一件大衣。在一面墙上有一个长宽50cm的壁式保险柜,保险柜左下方是那张床,房间的地上铺着一张巨大的毛毯。正对保险柜的的墙上,也就是进门左边那面挂着一幅画,经我观察发现禁刚的房间正好在大厅的上方,而且房间进门的右边隔壁是禁怜的房间。我搬开了书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于是又把视线移到了旁边办公桌上的电脑。禁刚就是用这个打的遗书?  

“好了大家出去吧,别破坏现场。”律师很明智的驱散众人。不一会,房间里只剩下我和管家。  

“奇怪?”管家嘴中嘟哝着。  

我看着一旁的管家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那画!”管家指着我墙上的那幅画说道,“它原先不在那的!老爷原来是把画挂在保险柜那个位置的。”  

我想了一会,将画取下抬到保险柜的位置。把画放墙上一比,正好覆盖住保 险柜,而在画上方固定的位置确实有两个钉子孔。放下画我转过身说道:  

“管家,你能否告诉我禁怜是谁吗?”  

管家一惊,很快的陷入了往日悲伤的回忆中。几分钟后他回过神:“禁怜是老爷在二十年前收养的孤儿,也就是禁言的亲妹妹。和对禁言一样,老爷对她也视如己出。几年后禁怜也18岁了。然而老爷在一次无意中发现她爱上了一个陌生男人,当时跑去树林见那个男人的禁怜,被老爷在书房里看到了。之后老爷就把小姐关到了房里,直到她忘掉那个男人为止。我对老爷的态度很不解,他还派了我看管小姐。”说着他指了指隔壁,“就是那个房间,现在那个房间已经锁上了。在五年前也是锁上的。是我害死了她,她就这样自杀了。第二天早上我们发现她的时候,她就像现在老爷一样,用刀刺破了自己的心脏。奇怪的是小姐全身上下衣物被撕得粉碎。后来警察来的时候说小姐死前差点被强暴。当时是我掌管着唯一的一把钥匙,我发誓没有任何人进过房间。警察排除了我嫌疑后断定是外人从窗户进入,实施强暴。小姐去见的那个男人成了怀疑对象,但我们连这男人长什么样也不知道,当时天很黑,老爷根本没看清男人的脸。最后这事也不了了之。  

“几年后老爷精神开始出现了问题,那时候正是那个年轻医生新上任的时候。但是往后的日子里老爷的病越来越严重,还时常出现幻听,甚至说看到了禁怜的鬼魂。直到现在腿脚都不灵了,连眼也瞎了……”  

“等一下!”我打断了管家,“你说什么?你说禁刚瞎了?”  

管家顿了顿说:“是的!本来我也不知道,今天医生来的时候告诉大家的。当时大家都在大厅听到消息的时候都吓了一跳,因为昨天还好好的的人怎么说瞎就瞎...怪不得我看老爷戴着墨镜原来...  

听完管家的讲述,我感觉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看来有必要调查一下。我和管家来到禁怜的房前,但门怎么也打不开。管家说钥匙只有一把被老爷保管,而平时老爷都不允许让他们进这房间。但是刚才我调查的时候,并没有在禁刚那发现钥匙。不过还好当年给关在里面禁怜送饭菜的小窗口还留着,透过窗口,虽然里面一片漆黑,但我还是能认清里面的事物。里面还保留着很久以前的摆设,房间进门右侧是床,柜子,靠窗的是梳妆台,房间左侧靠墙有一个衣柜,它旁边有一架钢琴。但似乎这样看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得去收集他们的口供。  

我回到了大厅。所有人都在,气氛很沉重,很安静。  

“我怀疑禁刚是被谋杀的!”我站在楼梯上砸下了这句话,顿时惊起一片。  

医生站出来质疑道:“我想没这个必要!”  

“你在心虚什么?”我反驳道,医生被我的话堵了回去。  

“那么,现在一个一个地来餐厅,我需要和你们每个人单独谈谈。”说完我拿着笔记进入餐厅。  

半个小时后调查完毕,我看着笔记试图理清思路,笔记上记录着所有人的口供。

问:“告诉我!你600-700这段时间在干什么?有什么人可以证明吗?”  

禁默:当时我和妻子正在大厅,我们可以互相证明,对了!管家一直在大
厅,他也能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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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沉:“你问我在干什么?我当时。。当时在楼上书房!”  

问:“在干什么?”  

禁沉:“找书看…”  

问:“有什么人证明吗?”  

禁沉:“……对了!有!我记得我看书房表到640的时候,正好姨妈从走廊
经过,她也看到了我!”  

问:“也只是证明640你在书房?”  

禁沉:“是……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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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妈:“当时我在找我的手提包,我想可能在行李里。而跑到楼上我放行李的地方找。证明?我是630上的楼645下的楼。其他时间我一直在大厅,大厅里得人应该看到我了 。”  

问:“就这些?”  

姨妈:“就在刚才上楼我怀疑真的是禁怜的鬼魂显灵了……”  

问:“为什么?”  

姨妈:“算了说了你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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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我510分的时候在外面和禁冥聊关于遗嘱的事,525和禁冥进屋之后一直呆在大厅。对了我在520的时候看到医生开车进了别墅。”  

问:“你进屋的时候人都在吗?”  

律师:“听说医生上楼了,其他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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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那时间段你一直在客厅吗?”  

管家:“恩!”  

问:“你给我讲讲下午发生的事。”  

管家:“这别墅自从禁言去了总公司后,一直只有老爷还有他弟弟以及几个佣人住在这。300的时候老爷突然叫我通知所有人到别墅来。一个小时后禁言开车和姨妈一起到的。没多久他的两个兄弟也到了,也都坐在大厅,我陪老爷从树林散心回来后叫禁冥帮他上去拿药,而禁冥下来后老爷又叫他去继续砍别墅周围的树。在客厅大家都很沉默,都在等人到齐,等律师的到来。  

可是430的时候老爷说很困,叫我把他推回房休息。搞的大家莫名奇妙。最后禁言说是要去接个人,说完就出去了。后来才知道是先生您。500律师终于来了,而医生是520也到的,他上楼找老爷,600分的时候来到客厅告诉我们老爷眼睛瞎了,原来老爷昨天眼睛就开始看不清了。”  

问:“禁刚房间的钥匙有几把?”  

管家:“这就不太清楚了。一般每个房间的钥匙大家都有,除了禁怜的房间钥匙,现在是老爷保管这唯一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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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冥:“大哥叫我出去把树锯了,我根本没有什么怨言,你不会怀疑我杀了大哥?”  

问:“现在是我在问问题!告诉我你600-700在干什么?”  

禁冥:“525我进了屋待到了610分出去继续砍树了,这段时间只有我自己证明我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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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我520开车进的别墅,进了打厅后,里面有禁沉,禁默和他老婆,
管家,姨妈,其他人不知道跑哪去了。我直接上了2楼找禁刚检查身体,可是我敲了半天房门也没回应。你也知道老头子的脾气很暴,很讨厌人吵他睡觉。”  

问:“你下楼是几点?”  

医生:“记得好象是530分。”  

问:“这就怪了,听他们说大约在6点左右才看见你,那个半小时左右你在干什么?”  

医生:“这....我下楼后出了后门到房后的树林里了,没有去客厅。”  

问:“去干什么?”  

医生:“……散心。”  

问:“这么说你根本没见到死者?那你是怎么知道他眼睛瞎了呢?”  

医生:“……事实上他昨天就已经瞎了,看到今天人这么全,想到可能会涉及更改遗嘱的问题,我就决定宣布一下。”  

问:“你昨天为什么不说?”  

医生:“是老头叮嘱我不要说的,他说今天要聚集所有人,暂时不要让他们有机可趁。”  

问:“原来如此。那你6点回来的时候大家都在大厅吗?”  

医生:“是的!所有人都在!”  

问:“但是,我来到别墅的时候你去了哪?而且750分的时候才到呢?”  

医生:“我是回山下诊所拿禁刚的抗精神药物,来回要1个半小时,我是610分出发的。对了不是走那条几乎废弃的公路,我走的是下山的路。”
问:“对了医生先生,您的项坠跑哪去了,不久前我还看到它挂在你脖子上的?”  

医生:“哦!可能是不小心落在哪了吧,一条廉价项链不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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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言600-700是和我在一起的,故不在审问之列。别墅里还有几个佣人整个下午都在厨房忙活,他们都能互相佐证。  

合上笔记!我想有必要去口供中提到的地方看看。  

我选择了先去楼后的树林。树林很静,我打着手电沿着杂草中被踏出的路,找寻着什么。突然,我发现就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有一事物。走进一看,是一束鲜艳的玫瑰花,而玫瑰花却压着很多枯萎的花束,仔细一看有百合,也有菊花。这一切像是在祭奠什么人。我用手电沿着树干往上照,像是看到了什么,只见树干上刻着一些字,有好多已经被刀划的认不清了,只剩下两个字——“禁怜”。我一惊,转身就要回去。这才发现我已不知不觉的踱到了别墅右侧,经过空地的时候依然可以看到那些木桩。楼下还有个小房,是停车的车库,绕到楼后车库的正门,突然我闻到了一阵香水味,我停下了脚步,努力用鼻子搜索香水的来源。最后我在脚下发现了一瓶掉落的香水,我把松掉的盖拧紧,放在大衣兜里。  

朝左侧楼走去,绕过客厅大门时我依稀可以看到,坐在大厅里的大家。左侧楼下我抬着头观察着禁刚房间的窗户,那窗在外面看没任何异样,但里面却是完全封死了。  

回到大厅,我径直的走向姨妈,递出了那瓶香水说:“夫人,这是你掉的东西吗?”  

姨妈觉的很意外:“哦?这确实是我的,这可是香水师给我独家配制的,我说呢怎么不在了,原来是掉了,谢谢你。”  

我转过身朝管家走了过来:“大家都在这一步也没有离开吧?”  

“除了禁沉,大家都没有离开过。”管家说道。果然我环顾四周没有看到禁沉的身影。看了看站起来的众人,突然我觉得哪里不对劲,不协调。是鞋子,有个人的鞋沾满了泥巴,那个人正是医生。看了众人最后一眼我上了楼。来到书房,我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值得禁沉翻找的。书房非常大,简直就像个小型的图书馆。窗前列着一排书架,昭示着主人的阔绰。在书架中走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意外的是,在书房窗户的窗沿上发现两条被拖拽出的痕迹,初步断定是钢丝。  

在我踱到禁刚房间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房里有动静。我悄悄的钻了进去。只见一个黑影在保险柜前晃动,那个黑影打开了保险箱。就在他拿出里面东西的时候,我打开了灯,把他吓了一跳。借着灯光看清了,原来是禁沉,我夺过他手中盗出的信封质问道:“你在这干什么?!”  

“没....没没什么”说完就溜了出去。看他走后,我拆开了信封一看,原来是遗嘱。看来禁沉千方百计要找遗嘱。  

我把注意力放在了保险柜里面,我看到的是一踏踏扎好的美钞摞在保险柜外侧,以至于我拔开美钞才看到最里面的东西。保险柜约莫有半米深,最里面叠着一摞黑本子,我抽出了最底层的那本笔记翻开了,原来是禁刚的日记,而我看到的正是昨天的日记,字写的歪歪扭扭跟前面几张的字完全不同。想不到那一摞全是日记,我又挑了最上面的一本日记,翻了起来。这是7年前的日记,而我越往前翻脸色越沉重,同时心也在发凉。他把这一切场景记录在了自己的日记上。当我翻完这本日记的时候,重重的将书合上……我直直地盯着床上禁刚的尸体,此时我对禁刚的评价发生了极端的变化,他是个禽兽!他在过去几年里对禁怜所做的事,甚至连禽兽也不如。  

我走近禁刚想去鞭尸,当靠近他的时候我闻到了一阵香水味!什么?这个味是?这不是姨妈身上的香水吗?对了,刚才是因为姨妈在场,所以我没注意这里的香水味,想不到香水是从老头身上传出的。我努力用鼻子搜索香水的出处。最后我在禁刚的头发中和衣领上发现了香水的痕迹。
为什么禁刚的身上会有这种特别的香水?
刚回过身,却发现踩到了什么东西,低下头一看,是一颗白色的小药片。捏碎一尝,发现竟然是市面上最常见的安眠药!  

事情越发蹊跷,我需要更多的线索把所有疑点串连起来!我开始在房间里翻找每个角落。翻到那个衣柜的时候我意外的发现,衣柜里面叠满了女人的衣物,而且是少女的。我整个人钻进了衣柜,就在这时手掌碰到了一样事物,捡起一看,是个项坠!而且是身子向左弯的鱼!我呼的站起身惊讶的盯着项坠,满脑子无数个可能性略过。最后我把目光锁定在床边床头柜上的一个小药瓶,我将项坠放入口袋走到床头柜前。我拿起药瓶打量起来。确实标签写着抗精神药物,但是当我打开盖子的时候,我灵敏的鼻子告诉我,这绝对不是抗精神药!而是有名的禁药-----巴托(纯属本人杜撰),小剂量的服用这种药物并没有什么大的害处,但是一旦长期服用,就会产生幻觉,精神失常,严重的失去行动能力,最后致盲。事到如此我惊出了一身冷汗,这种药物无色无味根本无法从尸体中检测出。难道禁刚一直服用的的抗精神药被调了包?谁能做这种事?难道老头的病本来就不严重,这一切都是精心策划下的阴谋?那么和禁刚生活在一起的人最有可能调包。而在这深山的别墅里也就只有禁冥,管家和一堆佣人倍他生活在一起。天啊!现在我的脑子突然陷入了混乱。我冷静下来踱到了衣柜旁,这个衣柜位于进门左侧,右侧即是那张床。我试图想从衣柜附近找到更多的线索,当是很遗憾什么也没有发现。  

看了看表已经11点了,警察可能明天才能到。我决定离开这晦气的房间。不 过在走之前得弄个措施防止别人进来破坏现场。我盯着地上被锯落的门板有了主意。找来几棵钉子钻出了屋。我将门板堵住洞口就要封门。突然我脑中一凛!无数个线索被激活,并串连起来。真相突然呈现在我的眼前。我缓缓站起身嘴角一弯,朝楼下大厅走去......

 

 

 篇幅有点长,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讨论一下,答案后期公布。 ^_^

2

路过

雷人

握手

鲜花

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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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夕照荒原 2009-8-5 1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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