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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强调姐妹情谊的《紫罗兰外传》 并不完美

2020-01-18 来源:游民星空 阅读数 446 分享

作者/焚纸楼

编辑/彼方

排版/饮川

“《紫罗兰》动画的改编要好,必须是属于脚本的戏、属于声优的戏、再不甚也是属于演出家的戏,负责演绎出适合当下对话的情境。”

1月10日,

该片由去年7月遭遇纵火袭击的日本京都动画制作。根据社内的规定,京都动画制作的作品在staff表中,只记载入社一年以上员工的姓名。而为了纪念在袭击中罹难的员工,京都动画此次在《紫罗兰外传》的片尾,破例公布了全部制作人员(包括这次火灾的罹难者)。对于所有动画爱好者而言,这一部电影无疑是有着非凡的纪念意义的。

然而,说回该片本身,我们又不得不承认,作为一部以传递信件为核心主题的动画电影,《紫罗兰外传》在多个方面仍然是存在缺憾的。

目前豆瓣评分为7.5分

这篇文章,就让我们来聊聊这这部动画电影中的一些缺憾和问题。

尽管从TV升级为了电影,《紫罗兰永恒花园》系列最核心的弊病似乎依旧没有改变──雕「画」却不雕「话」。

在进一步展开这一点前,先来说说《紫罗兰外传》这次的故事。

《紫罗兰外传》最早的企划是上下两集OVA,之后决定两集绑定起来搬上银幕。上集改编自原作小说第三集外传(片名因此得名),讲述的是德罗赛尔王国的贵族约克家族,邀请邮差薇尔莉特前来女校担任继承人伊莎贝拉·约克的随身侍女兼家教;下集则为动画原创,叙述四年后伊莎贝拉童年离异的义妹泰勒前来投靠薇尔莉特的故事。

虽说是半改编半原创,但是外传的故事起因,接轨的是电视版第5话「人を結ぶ手紙を書くのか?」(写替人结缘的书信吗?),而这集同样也是动画脱离小说原作的原创剧集:原来约克家族之所以雇用薇尔莉特,是因为她曾替德罗夏尔王国皇室的公主代笔,二人由此相识。

为什么皇室没有属于自家的公关代笔,却要雇用民间的邮政公司?又为什么要派一个邮差去当一个贵族的礼仪家教?这些原创故事产生的产生的剧情问题显然并没有得到解答。

不仅如此,小说原作者晓佳奈事后还得在《紫罗兰外传》上映期间另外写一篇随戏票附赠的特典短篇,反过来给脱离自己的影视改编,去圆了设定。

这种套路,追读东野圭吾小说的读者想必会很熟悉;而至于这位新人作者能不能承受京都动画对原作进行的如此改编,我们也就不得而知了。

要进一步解析《紫罗兰外传》的剧情,我们从日本小说的历史开始说起。

剧情上半段,艾米和薇尔莉特在女校的相处,虽然背景原型取于英国维多利亚时代,故事却不折不扣是脱胎于日本文学史独有的小说派別:「S小说」(エス小说)。

复制一段维基百科对S小说的介绍(因为比我自己写的精准得多):

『S级(クラスS,Kurasu Esu),或"S kankei",缩写为S或Esu(エス),是20世纪早期的日本和制英语术语,专门用于表示女学生之间强烈的浪漫友情关系和描写这种关系的少女小说(少女小说,shōjo shōsetsu)类型,尤其是上层阶级和下层阶级的两个人之间的强迫式浪漫关系。

S是一个缩写,可以代表「sister」(姐妹),「shōjo」(少女,年轻女孩),「sex」(性),「sch?n」(德语:漂亮)和「escape」(逃避)。在这种特殊的爱情风格中,受宝冢影响的女性回归日常生活,对女同学或同事产生迷恋。这种类型的浪漫关系通常被视为短暂的,更象是成长过程中的一个阶段而不是真正的同性恋行为;只要这些关系仍然局限于青春期阶段,她们就被认为是正常的,甚至是精神上的。这些关系很常见,有人提出十分之八的女学生间都有S级关系。

……当时女子学校的建立非常迅速:到1913年,有213所女校。西方小说《小妇人》和《小公主》分别于1906年和1910年被翻译成日语,以教育女孩成为「好妻子和聪明的母亲」。然而,这些作品还向日本女孩介绍了西方的老同,姐妹情谊和浪漫关系的概念。《小妇人》中小男孩似的女孩Jo尤其让日本女孩对青春期有了不同的看法。

1936年,S级故事被日本政府禁止。随着男女同校的学校越来越多,S级关系变得更加谨慎。』

同时能代表女校、女孩、女同、女性这四者的Sister──构成了S小说的故事框架。

尽管少女刊物和女学生文化在二十一世纪逐渐凋零,日本对于S小说传统的致敬却始终都在持续,例如小说家樱庭一树执笔的《为青年设立的读书俱乐部》和今野绪雪执笔的《圣母在上》(マリア様がみてる)。

《紫罗兰外传》薇尔莉特和伊莎贝拉·约克的关系,显然就是如此。

女校女学生对薇尔莉特的集体仰慕,完全是日本文化式的逻辑。她们口称的「骑士公主大人」,显然夺胎自S小说的「男役」(在女女关系中扮演(偏向)男性定位者)一称。

薇尔莉特在无形中扮演了美男子的这个身份,她和雇主的贴身主从关系,无名有实地建构了Sister的这层关系。只是二者的角色交换了过来,在僱聘关系里居于下位的薇尔莉特,在Sister关系里却是居于上位,事事替「妹妹」出头。

而伊莎贝拉·约克,或者她更喜欢的另一个姓名:艾米·巴特莱特,则和男役薇尔莉特相对。她在这所学校毕业后便必须面对出嫁的命运——人生直至终点都已被“安排妥当”。

薇尔莉特的出现,改变了她对这段读书岁月的看法,将读书岁月只是作为职业人生的培育所(「她们只不过是来巴结约克家族的我」),化为能短暂享有自由人生的天空(「我并不是看上你的头衔才来交你这个朋友」)。

姊妹情、爱情、以及性

《紫罗兰外传》自S小说继承而来的另一样事物,则是艾米和薇尔莉特这段仿Sister的关系,最终走向了混杂着闺蜜情、友情和亲情,近而无限逼近爱情的某种同性之情。

随之而来的,则是《紫罗兰》电视版从未正面涉及的一个主题:性欲。

下图是《紫罗兰外传》最早刊出的一张电影宣传海报。

解读这张海报真正的重点只有一个,那就是脚。艾米在薇尔莉特眼前暴露着自己光裸的脚ㄚ,毫无礼态,却也一直毫无保留──艾米这个曾经的街头浪儿,在全剧中解开一切,赤裸地对薇尔莉特暴露着自己的情感。

艾米对薇尔莉特的感情跨越了主仆和sister情谊,升华为爱情。这是在前述的外传上映特典小说之一《伊莎贝拉约克与花之雨》中确立的:

「我喜欢你」

这便是我的声嘶力竭了。

模棱两可的说法,尚不跨越友情的界限。

这样无可非议的表达,不会使她难堪。

但其实不是的。

「我喜欢你」

「嗯」

不,不是的。

我已经,爱上你了。

哪怕你永远不会知晓这份感情也好。

(备注:中文翻译参照微博的民间翻译,链接:【网页链接】)

这是《紫罗兰》第一次出现的女同性恋谊。尽管在动画里,她俩的关系终结在艾米在薇尔莉特离去时定义的友情。薇尔莉特显然也只是如此认为。

她告诉艾米自己不想收钱,因为她认为她们的交情不需要靠金钱酬佣来维持;四年后,艾米的义妹泰勒投靠薇尔莉特,薇尔莉特也以「我朋友的妹妹」的名义收留了她。

而唯一明确艾米对薇尔莉特情愫的,并不是她俩穿着礼服婚纱一起出席舞会,而是浴室的一场裸戏。

薇尔莉特在TV版的第7话也曾展现过其裸体。该集的标题为「 」(备注:这不是打错也不是删减片段,这集标题真的就是一行空格……),男雇主路过宅邸撞见了薇尔莉特恰好在沐浴。

这集故事其实才是原作小说的第一集第一篇,这段情节的原始用意,一方面是为铺陈自动手记人偶(Auto Memories Doll)其实是人类的设定,另一方面则是点明女主薇尔莉特身上宛如机器人的无机气质。男雇主惊觉这个少女不是机器人而是人类,这样的冲击远远胜过一切,而让这段裸戏并不带有色情的意味。

但是,在《紫罗兰外传》中的这一幕洗浴场景当中,制作团队针对艾米时不时偷偷瞄薇尔莉特的行为,则完全使用了男性凝视的演出手法。这是明确的、带有性欲意义的窥淫。每天藉由主仆关系享受薇尔莉特的沐浴,是艾米在不说破两人关系的前提下,唯一能做的合理猥亵。

也许这也是为何这则短篇不是放在TV改编,而是扔在OVA/电影院的原因。

监督石立太一为TV版《紫罗兰》定调为「以爱为主题,所有年龄层观众都能接受的动画」,但是艾米对薇尔莉特的这段窥视场景,原生于S小说的「爱」,显然不是所有年龄,甚至不是所有性别的人都能谅解的关系。

介于友情和爱情之间含糊、处于学生和社会人岁月之间封闭、在同性恋和异性恋之间摇摆,只有在这些因素的作用下,方可能诞生这样的暧昧与单恋,即使只是在那样特殊的时空环境下的短暂性向。

最后,艾米希望薇尔莉特替她带信给妹妹。两个人的主仆关系解除,进入了另一种雇佣关系:寄信者与邮差。尽管薇尔莉特不承认这是雇佣,进而拒绝收费,但是对艾米而言,这段关系变迁的意义却是毋庸置疑的。

她人生中唯二有过的自由岁月,一段围绕着义妹泰勒,一段围绕着薇尔莉特,托付薇尔莉特去给泰勒传信,其实也等同于托付了自己所有。将自己最重要的两个人串联起来,她替自己的最后青春划上一个认命的总结。

这封信的内容只有一句话「在寂寞时呼喊我的名字」,而这句话说给薇尔莉特听也并不违和。说给艾米自己听时,这句话更是宛若那文艺的形容──「请以你的名字呼唤我」(Call Me by Your Name)。

这封信,也是《紫罗兰》整个系列中最好的一封,真真正正地把角色情绪和文字文笔贴合在了一起,而不是堆栈着滥情到无情的长篇精句。

如果故事结局停在这里,那这部《紫罗兰外传》就能算是该系列做一次不过不失的有趣尝试。

但是,影片并没有就此止步。到了电影下段,影片的剧情就开始垮了。

自剧情飞到四年后泰勒离家出走加入C·H邮政公司开始,《紫罗兰》电视本篇的所有老毛病就通通一次重新出现了──影片冗余的对话太多,多到把整个世界观都足以「讲垮」的地步。

不知各位读者是否曾经听很多人吐嘈过,《紫罗兰》原作小说是个玛丽苏文、行文散漫、而设定漏洞百出?

这些说的其实并没有夸张。原作本身的设定,就存在着诸多大问题。一个科技停留在一战前、满街都是煤油灯的维多利亚时代,却有着机器人自动代笔的传说、足以打字的双手义肢同时还流传于世。很显然,这些设定是经不起细想的。

而京都动画的改编,却丝毫没有减少这样的漏洞,甚至将其进一步地放大了。《紫罗兰外传》下半段,剧情转而开始谈起科技术的变化——谈电灯取代煤油灯、电梯取代楼梯、电波塔(与伴随的电报)取代邮政、汽车取代马车……

在许多观众已然体贴地预设这是一个假想异世界的情况下,文本却走回了历史的叙述。那么,我们是否可以进一步推测,薇尔莉特的双手便不是用电驱动,而是活体义肢?

下半段这些讯息,显然是为了承接四月要上映的真正的《紫罗兰》电影版。虽然该电影至今的预告都是用TV版的画面剪辑,但旁白透露了主题将是邮差将被取代的危机,薇尔莉特将要写出「最后之信」。

这样的设定本来并不是什么问题,因为「写实」的尺度不是绝对的,而是对应文本叙事对「现实」渗入的强度而定。如果故事不需要真正的现实,那读者也能自动降低自己预期的写实。面对一本以展现作者个人情感为出发点的小说,或许没有太多以严谨理性去拆解的必要。

但是,就算是去掉这层叙事底线,作者也善意地忍耐了京都动画改编原创了四集,剧情依旧在许多方面存在说不通的地方。

例如,到底艾米嫁的是什么样的权贵家族,可以非常富贵,却又可以深居简出,以至于邮差都找不到?如果深居简出到这个地步,和这样低调的家族联姻的好处又是什么呢?在特典小说里,艾米嫁的老公也只是受家族托付去成婚,你只能把这对夫妻结婚视为剧情的道具看待,此后就不再多想。

但是这有可能吗?就算有,低调到了这个地步,那把妹妹泰勒找回来接过去,从此相安无事,似乎也未尝不可。艾米的父亲耻于艾米的身世,用泰勒的生活要挟艾米回到家族顶替长女的位置。世间很多无奈,但是这件事情上却没有绝对的必要。为了强行让一对姊妹不能见面来安插一场读信,设计了两个不置情理的家族。

相较于上篇的简洁,下篇似乎就显得有些太过一厢情愿了。

这就又触及了另一个问题,也就是《紫罗兰》最常被提及的一个点——作画。

对《紫罗兰》视觉画面的称赞,想必大家都已耳熟能详。自2017年放出的首支公开动画讯息的七国语言版预告开始,大家就已了解薇尔莉特那身裙摆花纹甚至不是用现有的素材,而是从头用手绘绘制上去的。这些细节,使得观众对于这部动画的关注,一口气转向了作画飨宴这个焦点。

到了2018年TV版正式播出,《紫罗兰》团队对于作画的精雕细刻依旧在继续——总作监渡边美希子表示说自己“考据到想死的”、对种种古物古建筑的还原,乃至于线条的复杂程度都是有增无减的。

但即便是如此精细的刻画,事实上也无法完全弥补小说原作所缺乏的写实性。

《紫罗兰》并不是写实的,《紫罗兰外传》更不是。

过度曝光这个已经自TV版便开始的缺点自不必说。写实和繁复并不是等号。不管是负责外传上篇的监督藤田春香(TV版的主力演出),还是负责下篇的监督石立太一(藤田春香的社内老师),她们的演出风格都不以写实见长。

尤其是藤田春香——她的技法生涩一览无遗。前篇每一幕的视线调度,都只以一个事物/焦点物在移动,远焦并不存在,近焦也不甚清晰,这即使放在TV动画之列都可以说得上是保守的。这样的处理也全然浪费了作画这般复杂的线条,让画面屡屡显得太「空旷」。

藤田春香

最代表性的,莫过于艾米在镜厅和薇尔莉特口角一场,机位自墙面的大片镜面高处延伸过去,将艾米和薇尔莉特两个人以镜像为界线,切成了四个人非对称的对峙。

这个镜像的用意令人生疑——如果说这是艾米内心有过两段岁月所以有两个生命,透过镜面来质问过去/现在的自己,那薇尔莉特在正中间就成了多余。如果说这是薇尔莉特将艾米的生命切割开来,展现其内心热烈而表面却在责骂艾米,那薇尔莉特自己在构图中也被拆成两人就是不对的,因为她对艾米并不如艾米对她一般,有着表里不一的情趣。

这块镜子就只是一块镜子,但如果只是这样,又何须把镜子拍进镜头里?太远的机位在空旷的大厅里表达的是疏离感,然而当下的艾米和薇尔莉特却非常「贴身」(肉体和思绪皆是)地在对峙。而除了镜子画出来好看以外,并没有其他理由去特意选择这样的演出机位。

石立太一则更不必说,他在京都动画的团队中主掌娱乐性,是和写实演出最搭不上边的人。京都动画最企图贴近真人影视写实性的几个演出名篇,如《凉宫春日的忧郁》第28集「Someday in the rain」,也无人参与到《紫罗兰》之中。

话说至此,我们终于可以回到最一开始的讨论。

关于《紫罗兰》,TV也好、外传也好、即将上映的电影也罢,我们作为观众真正该问的是──为什么京都动画要选择一本诉诸「话语」的小说故事,作为彰显自家「作画」资源的展示?

《紫罗兰》是一部主旨为「话语」──以书信的「文字」为基底,将当事人的所思所想、所积所怨诉诸「言语」,传给另一个心仪之人的仪式──的故事。单是这点,就注定了这部动画的改编要好,必须是属于脚本的戏、属于声优的戏、再不甚也是属于演出家的戏,负责演绎出适合当下对话的情境。

它不会、也不该是关于美丽风景的作品。在系出KAエスマ文库(京都动画的原创剧本后备军)的四部小说原作里,《紫罗兰》也是和《境界的彼方》《无彩限的幻影世界》《Free!》截然不同的异类。京都动画却选择了在这样一部作品里,走上了投入最多作画资源的路数。

而这还没有提及,《紫罗兰》原作的文笔,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非常平庸」。

《紫罗兰永恒花园》中的「话语」──角色透过日常言谈对话的「对白」,以及角色透过旁白来读出信件内容的「独白」——并不出彩,完全达不到故事所谓一生倾诉于一字的份量。

这些话语和京都动画在《紫罗兰永恒花园》所投入的作画资源、所企图构建的世界观格局,完全无法匹配。我没办法在看完动画后,记得任何一封信的任何行文,即便对那集动画故事的画面印象深刻。

《紫罗兰》动画展现书信行文的方式也千篇一律,大多是独白、闪回、再闪回,搭配永远停不下来的类同配乐,几乎是到了懒惰的地步。这样的呈现,到了《紫罗兰外传》依旧没有发生变化。

唯一特例,只有由小川太一擔任演出的第10集「愛する人はずっと見守っている」(心爱之人 永远守护着你)。

在这集里,薇尔莉特刚结束了得知少佐真相的过去,前来小镇担任将死之人的书信代笔。委托人的孩子以为自动书记人偶是玩具而常常跑来玩薇尔莉特,薇尔莉特的表情一如往常无知无邪。直至委托人死去,薇尔莉特拥抱告别孩子,回到邮局,然后,她才开始第一次在戏中失声痛哭。

原来薇尔莉特早已逐渐学会了人类的爱。但是,正因为懂得了爱和同情,她才知道自己不能在孩子面前展露情感,崭露母亲将死的遗憾。她过去因为无情而被戏称为人偶,

但这次,她有着感情却依旧选择了扮演人偶、扮演过去的自己。电视之前每一集惯常的冷面笑匠搞笑,在这一集这一刻,反转化为了最热面的压抑。

没有任何一句旁白,可以比薇尔莉特这集的啜泣更深刻、更动人。吉田玲子的剧本,小川太一的分镜兼演出,贡献了《紫罗兰》最好的一篇,更是2018年日本动画最好的一集单集。

只是,这样的动人,前提却是建立在彻底抛开原作的情况至上,这也不免显得有些讽刺。

责任编辑:Q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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