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亿忆网宠物故事:救下受伤黑猫,身上出现奇怪印记,老人看了后说是有福报

故事:救下受伤黑猫,身上出现奇怪印记,老人看了后说是有福报

2019-12-10 来源:深夜奇谭 阅读数 98 分享

每天读点故事app作者:哈特

入秋时,爷爷突然生了一场大病。上了年纪的他行动早已不便,这场病无疑是使他生命变得更加薄弱的助力。

他那会时常卧于床上,鲜少下来活动。

我怕他无聊,放了学常会跑去陪他聊天,与他谈天说地,聊学校里的趣事。

妈妈每次瞧了,都会过来喝止我,“陈心有,别老打扰爷爷休息。”说着就要把我往外拉。

爷爷躺在床上,虚弱地咳了几声道,“阿香,不碍事。”

听罢我一脸得意地看着妈妈,妈妈气恼地瞪我一眼,转头对爷爷说:“爸,你不能老是宠着她。”

爷爷只是冲我笑,妈妈叹了口气,也不好再说什么。她临出门时有些不服气地靠近我,咬牙切齿道,“老仗着你爷爷疼你,这小翅膀是越来越硬了。”

我笑嘻嘻地看着她,仿佛在说,“没错!我翅膀就是硬了!”

妈妈出去后,我跟爷爷聊起了月孝猫。

听到“月孝猫”三个字时,爷爷表情呆滞了好一会,似是想起了什么,可细看之下又不太像。

他看了一眼门口,小声地问了我好几个问题,“你见过他几次?在哪见的?有没有受伤?”

他问得我一头雾水,我实在不知道先回答哪个,只好挑了个我所认为的,他最看重的问题回答,“我好着呢,没受伤。”

他松了一口气,然然道,“那就好,那就好。”

我本想跟爷爷说得详细一点的,比如我跟月孝猫的相遇,当然了,关于月孝猫会说话,且久居禁山这事我是不会说的。

还未等我开口,爷爷就率先出声了,他说,“话说回来,你的性子倒是和月孝猫有些相似。”

我听完偷偷地乐了。

月孝猫……

那家伙是多有资本骄傲的一只猫啊,能像上他,我求之不得。

可是我明白,我其实跟月孝猫一点儿也不像。

他独来独往是因为他不屑与人交好,而我,则是无人愿意与我修好,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

只是爷爷这么说,确实会让我自卑敏感的内心好受些。

当时只顾着偷乐的我根本没有想到,我只是提起月孝猫三个字,还未说起他的性格,爷爷怎么好像很了解他一般?

夜深,爸妈睡着后,我再次偷偷去了村子里的禁山。

淡白月光下,月孝猫乌黑柔软的毛发与夜色融为一体,远远的,我只能看见他那双好看的,淡蓝色的眼睛。

“月孝猫。”我走过去,俏皮地喊他。

听见我的声音后,他瞟了我一眼,便如往常一样继续欣赏月色。

“你为何跟你爷爷提起我?”他突然开口,语气有些冷漠。

他这种态度我早已习以为常。我悠哉悠哉往他旁边一坐,正欲把大只的他抱过来自己怀里,他一个白眼丢过来,我便讪讪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没脸没皮地笑着回他,“你不是我朋友吗?我肯定得让最疼我的爷爷知道你。”

他换了个仰躺的姿势,把两只前爪枕在脑袋底下,不带一丝情感地说道,“谁是你朋友了。”

我学着他躺下,用跟他一样的姿势欣赏月光。

“今晚的月色真美。”我说。

他没理我,我侧过头去看他,脑子里突然想起我们不太美好的初见。

村里一直有猫妖被封印于禁山内的传闻,那时的我只图新奇,又贪玩。于是,便在某个大家闭门不出的午后偷偷溜了进来,而他,就住在这山里头。

我见到他时,他一身是血,就趴在现在这个位置,呜呜呜地舔着伤口。

我走过去,脚下发出踩断枝桠的吱吱声,它惊恐地看了过来,只是一刹那,它浑身的毛便竖立起来,朝我龇牙咧嘴,眼底的惊恐转变成无法言喻的恨意。

我愣在原地,动弹不得,它却忽然泄了气般晕倒在地。

被吓得不轻的我,鼓了很大勇气才敢继续靠近他。

他刚刚舔过的伤口只痊愈少许,其他伤口依旧缓缓流淌着乌红色的血液,已经浸湿了他的黑色毛发。

我望了望周围,发现附近正好有不少马刺蓟,便上前采了些许,拿来石子捣碎,敷在他的伤口上。他疼得缩了缩身子,却又无力反抗,幸好,血到底是止住了。

弄完这些后,天色已晚。

我抚了抚着他的毛发,喃喃细语,“我明天再来看你。”

“我明天再来看你。”这句话与其说我是对他说,倒不如说我是暗示自己,明天记得来看他。

我想过把他带回家的,可他实在太重了,我费力抱起他,只会弄疼他。

谁也不会想到,后来的某一天,我会十分庆幸,自己当时没有抱着他下山。

未到明天,夜里十一点几。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莫名其妙地担心起他来。

我总怕他活不成,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他浑身被血液浸湿的画面。

后来我索性睁开眼下床,悄悄摸摸地出门往山上去。彼时村里的人都已进入了梦乡。

去到时,我看到他正猫蹲在崖边,只顾着看月光,对我这救命恩人是瞧都没瞧一眼。

我惊讶他伤口好得这么快,他却突然开了口。

“你救了我?”他像个不尊重人的小老头,依然没看我。

比起白天,他的敌意已然少了许多。

我那时是第一次碰到会说话的动物,根本不知如何反应,只傻愣愣地站着。回过神来后,便赶紧冲了上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智障似的问他,“你会说话?你居然会说话?”

他看着我,许久才道,“很奇怪吗?”

“怎么会不奇怪!”我只在电视上看过会说话的动物。

我问了他好久他都没告诉我他为什么会说话,也不肯透露自己受伤的原因。

当时还小的我,已经隐约猜到他极有可能是大家口中的猫妖,却依旧如同初生牛犊般,压根不怕死。

我问他,“你是什么猫?”

“月孝。”

等我后来发觉他说的其实是名字后,我喊他月孝猫已经喊得贼顺口。

他那么懒,竟连一个多余的字儿都不愿意多说,哪怕他加个姓,聪明如我都会猜到月孝是他的名字,而不是猫的种类。

我那晚是在山上睡着的,夜里有些许凉意,我抱着双手,缩了缩身子,不一会儿便如愿暖和起来。

凌晨,我在睡梦中被他叫醒,他冷冷地说,“你再不回去,村民就该知道你擅闯禁地了。”

我一听,急急忙忙起身,与他道了别便往山下跑去。

隔天晚上,我没忍住,又跑了上去。

因为不熟,我那时也只是安安静静地与他一起看月光。

后来去的次数多了,我话便多了起来,总能说个不停。而他大多都是回我“嗯”、“没有”、“不可以”等简洁的词语。

起初我也只是看他会说话,想把他牵回家去,让他当我的宠物,从而据为己有而已。

可他却看穿我的心思般,疾言厉色地说道,“打消你脑子里那愚蠢的念头。”

于是我便开始觉得他厉害,转念想让他收我为徒。

他没说同意,也不拒绝。

泛白月色下,我尝试着唤他师父。

他没出声。

“师父~”

“师父……”

“师父。”

“师父!”

我换着语气喊了他很多遍,他也还是没理我。

于是我愤愤地开口,“你不想收就算了。”

他这才嗯了一声。

我撇撇嘴,突然灵光一闪,指着我们背后的柳树说道,“要不你收这棵树为师弟,然后我拜它为师,做你徒侄。”

他看了柳树一眼,又开始不吱声了。

我一本正经地继续开口,“师伯,你师弟身体不太好,近来动弹不得,要不你行行好,替他好好教徒侄功夫吧。”

他看着我,缓缓眯了眼,蓦地笑了。

我开心地直欢呼,“你同意啦?你是不是同意啦?”

“没有。”他收起笑容,淡然回我。

我气馁地瘫倒在他柔软的毛发,闷闷地哼了一声。

“你想摘月亮吗?”他突然转过头问我。

我坐起身,用力地点头。我以为他要带我翱翔于空中,结果他只是让我坐在他的头顶,而他则开始缓缓变得更为庞大。

我有些害怕,颤颤巍巍抓着他的毛发,怕弄疼他,几乎没敢用什么力气。

才升到十来米高,我便退缩了,嚷嚷着要下去。

他突然伸手把我拉进怀里,我吓了一跳,生怕掉下去,本能反应地闭眼揪住他的毛发。

我睁开眼时,他已经变成一个眉清目秀,着一身黑色古风长衫的少年。

那是我迄今为止见过的最好看的男生。

我仰着头,呆呆地看着他的脸。

他俯首看我,笑意渐浓,我忽地羞红了脸,自卑又羞涩地从他怀里挣脱开来。

那一晚,他出乎意外的,没有叫醒我。

我是在自己房里醒来的。起床洗漱时,我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锁骨多了个蝴蝶印子,我用力搓了搓它,这才发现它刻在肉里,怎么擦都擦不掉。

乍一看去就像是被人种了草莓。

果然,不出我所料。吃早饭时,妈妈一直盯着我。

“你脖子那里怎么回事?”

彼时爷爷已经可以下床,他看了我一眼,愣了会便替我开脱道,“这不胎记嘛,有些小孩的身体比较特殊,胎记是会在长大后才出现的。”

“爸……”

“好了好了,赶紧吃饭。”

爸爸拍了拍妈妈的手背,暗示她别再出声。妈妈不悦看着我,可纵使她还想再说些什么,碍于爷爷和爸爸,也只好乖乖闭嘴。

好几个月后,那个蝴蝶印子还没消。妈妈这才相信那是爷爷说的,所谓的胎记。

救下受伤黑猫,身上出现奇怪印记,老人看了后说是有福报。

她像个小孩子般捂着嘴笑,很诚实地说,“陈心有,你这体质得有多特殊啊,搞得我之前差点以为你小小年纪出去胡搞了。”

我用食指戳了戳她的腰身,回敬她,“你体质也挺特殊的,瞧瞧,这减了十来年都没减掉的肉。”

看着她的笑容渐渐消失在脸上,我逃命般地跑了出去。

我依旧还是会在大家睡着时去找月孝,每个夜晚都是。

他那时已经开始化为人形与我相处,却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独自一人欣赏月色。

“你好像没朋友。”

他难得主动开口。

我实话实说,“没人愿意与我做朋友。”

“为什么?”

我想起以前小胖骂我的话,“陈心有你这个彩色笔都不肯借人的小气鬼,以后都没人会跟你做朋友!”

我还未开口,月孝便知晓了。

“你没有错。”

我没吱声,忽而转移了话题,“你为什么那么喜欢观赏月色?”

“因为月色里有你。”

我转头,发现他正看着我,一脸认真。

我其实是信了的,可嘴里还是蹦出一句,“屁,我们还没认识时你就喜欢看月色了。”

我以为我这一辈子都可以躲过大家的眼睛,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去山上找月孝。

可在十八岁那天,我被村长的儿子抓包了。

隔天深夜我再去时,他们一群人已聚集在山脚下等我许久。

“陈心有,你为什么要放走山上的猫妖?”

我傻愣着,一时之间不知如何作答。

可在他们眼里,我这是默认,无话可说的反应。

“村长,心有她爷爷这不是病了吗,我吩咐过她采药,没想到她会这么不懂事跑来这里,真是对不住。”

我回头,看见了我妈在我身后,她上前牵着我,手心里全是汗。

村长狐疑地盯着我们,明显不太相信。

要不是月孝在山上发出一声嘶吼,让他们知道猫妖还在山里头封印着,我想我已经被他们用刑了。

我虽无性命之忧,可月孝却为我陷入了危险。

村里的人觉得他即将冲破封印,便二十四小时轮流守在山脚下,戒备森严,我一步都靠近不得。

听爷爷说,他们已经有了动用龙血吟的念头。

我不知道龙血吟的来头,我只知道它会让月孝受很重的伤。

后来,爷爷突然去世,使得村里人更加认定是月孝那只猫妖在作祟。

用龙血吟那天,为避免我出去掺和一脚,我妈把我锁死在房里头。

她只当我是被月孝迷了魂,任由我在屋里头撕心裂肺的喊,也不管我是否已经哭到晕厥。

我醒来时已是傍晚,门开着,我妈在厨房里忙活。

我站起身,感觉有些晕眩。我晃了晃脑袋,径直跑了出去。

“心有你去哪?”我妈在我身后喊我。

她没有追上来,禁山脚下也不再有人看守。我抬起如铅球般沉重的脚步,继续往山上跑去,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月孝!”

“月孝!”

“林月孝!”

……

果然,我在山里喊到嗓子发哑,依旧未见他的身影。

那之后,平时本就少话的我变得愈加沉默寡言,一天下来说的话不超过三句。

我妈以前是个很容易不耐烦的人,可这次,她对我出奇的耐心。我的反常并没有使她不满,她开始学着做个温柔的妈妈,时常会在夜里偷偷溜进我房里,替我掖好被子。轻声抽泣着,“心有,你一定要快点开心起来。”

我闭着眼睛,佯装熟睡,待她出去后,便用被子蒙住头,哭出声来。

半年后,夏日,阳光明媚。

班里有些吵闹,我趴在桌上看窗外,依旧郁郁寡欢。

“安静!”

班主任浑厚的嗓音突然响起,他字正圆腔地说,“这是今天班里新来的同学,大家欢迎。”

所有人都在热情地鼓掌。

只有我一如既往地趴在课桌上,一动不动。

“大家好,我叫林余悸,心有余悸的余悸。”

那道熟悉的声音忽然传入我的耳里,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要以为这是自己的幻觉。

我有些忐忑,带着既害怕又期待的复杂心绪抬头。

蓦地,以往一片灰暗的世界,这一刻,在我眼里明亮起来了。

我就这么看着讲台上的黑衣少年,许久,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作品名:《月孝猫》,作者:哈特。来自:每天读点故事APP,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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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Q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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