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亿忆网新闻澳洲全澳辩题|运动员健身可以抵税, 空姐化妆不可以抵税…澳洲纳税系统存在

辩题|运动员健身可以抵税, 空姐化妆不可以抵税…澳洲纳税系统存在

2019-07-19 来源:ABC澳洲 阅读数 2605 分享

照片:澳大利亚的纳税系统存在“性别歧视”吗?我们来看一看。(ABC News)

澳大利亚纳税系统会对男性为主和以女性为主的行业进行区别对待吗?

本财年已经结束,ABC调查了个人所得税减免、抵扣和收入档次,以查明性别偏见问题是否不仅限于已废除的“卫生棉条税”。

性别平等拥护者说,结构性不平等会让女性处于明显劣势,而其他特定的减免、抵扣和税收项目可能在无意间影响到女性。

这一观点的产生,源自对于第三轮税收改革这一全国性话题的讨论,以及议会是否会通过联邦这一改革。此次改革中,更高税收等级将会降低,一些人表示这对女性的不利影响大于男性。

先从较低税收等级说起

在这场争论中,首先要明白的是澳大利亚根据人们的收入以五种递增的税收等级收税。

一些专家表示,政府税收计划的第三部分中,将第二高税级的税率从37%降至30%,会对女性不利。

这是因为女性更有可能是收入更少的兼职工作者,这意味着较低的税级中女性人数过多。因此从这项政策中受益的男性数量多于女性。

独立研究中心高级研究员Robert Carling表示这一说法并不正确,纳税系统与性别无关。

他说:“它对于男性和女性的影响可能不同,但这也是为了实现它的主要目的而无法避免的情况。”

“不是说它会对谁不利,而是有一部分人确实可能会比另一部分的人从中得到更多的好处。”

相比之下,研究女性选举游说团纳税政策的Helen Hodgson教授说,这是“设计问题”,如果较低税级的税率降低,男性和女性都会同样受益,因为降低的部分会被纳入到更高的税级。

她说:“如果我们的纳税系统按照最低标准收同样的税,那么女性会受益,收入水平一直很高的男性也会受益。”

科廷大学税法专家Hodgson教授说,她特别担心收入属于最低税级(年收入不到18,000澳元)的女性,因为她们不交税。

虽然这基本上是一件好事,但计划之外的一个后果是她们不能享受到减免或抵扣带来的任何好处。

Hodgson教授说:“除非你能通过福利体系用其他方式让她们受益,否则她们享受不到改革带来的任何好处。”

2018-2019年收入税级

 0 - 18,200澳元:0澳元

 18,201 - 37,000澳元:超过18,201澳元的部分每1澳元缴纳19分

 37,001 - 90,000澳元:3,572澳元加上超过37,000澳元的部分每1澳元缴纳32.5分? 90,001 - 180,000澳元:20,797澳元加上超过90,000澳元的部分每1澳元缴纳37分

 180,001+澳元:54,097澳元加上超过180,000澳元的部分每1澳元缴纳45分

你知道吗?

 85%的女性纳税人收入少于90,000澳元,而男性纳税人只有72%

 2016-2017年女性的应税收入中值为37,908澳元,而男性为52,376澳元

 45-49岁的女性的平均退休金为65,796澳元,而男性为99,305澳元。

税收抵扣(TAX OFFSETS)对女性影响更大

除了税级,税收抵免也会直接影响女性。

抵免基本上是针对你的缴税金额的总现金数额给予一定的”折扣”,这与应税收入的减免不同(deduction on taxable income)。

例如,2016年得以延用的退休金“配偶税收抵扣(spouse tax offset)”政策可用于帮助那些拥有较低退休金的女性们。

这项政策允许在处于一段配偶关系中收入较高的一方(通常是男性)自愿为其伴侣缴纳部分退休金,前提是其伴侣(通常是女性)的收入不足40,000澳元。

这项政策以性别化假设为依据,包括男性收入通常比女性高。

虽然这通常是事实,但并非每段关系都是如此,同性关系中也并非如此。

它同时还假设大部分女性都是已婚,尤其是年龄较大接近退休的女性。

但在澳大利亚,有四分之一的家庭是单身家庭(single-person households),这一人群大概有 230万人,而且这一数值还在上涨。

在剩下的670万家庭中,有949,000户家庭是单亲家庭(single-parent families)。

Hodgson教授说,虽然这一政策在设计方面存在着明显的性别因素,但它实施起来其实对于各性别来说都是公平的。

她说:“你也可以自己自愿多缴纳退休金,从而获得更多的补助。”

Carling说他支持这项政策,但必须要提的是它的“定义非常狭隘(适用范围并不大)”。

他说:“其配偶的收入要非常低才有资格获得这项补助而这个补助每年最多也就540澳元左右。这个数目可以说不值一提。”

Carling指出,(澳大利亚的)退休金和社会福利体系的设计理念是,即使有不满足这种特定抵扣条件的女性,她们还是可能满足一些其他的社会福利获取条件,比如养老金(age pension)。

直到私人医疗保险将我们分开

同样,在私人医疗保险折扣(private health insurance rebate)或公共医疗保健附加费(medicare levy surcharge)方面,很多女性也还是比较吃亏,因为以上两个项目都是以夫妻的共同收入计算的。

所以,如果丈夫的收入比妻子高得多(多数情况下确实是这样),那么在考虑申请这项福利时其实是要用夫妻二人的共同收入来计算该费用的,这样一来,妻子就会“无形间”被划归到更高的收入分组中。

例如,一位丈夫的年收入是120,000澳元,而他的妻子年收入为61,000澳元,而他们都没有购买私人医疗保险,那么他们夫妻两人都要缴纳公共医疗附加费,因为他们的收入总和超过了180,000澳元的界限。

如果该女性是单身,她将被划入为单身人士设定的征税标准内。

Hodgson教授说,过去在英国等国家,(类似的以多方共同收入总额进行)的收入测查审核曾有过很多争议,因为人们担心它相当于又退步回到到一个过时的“共同收入共同纳税”的体系。

Carling并不支持关于税收的性别化观点,他说,针对私人医疗保险折扣或公共医疗保健附加费进行的配偶共有资产测查是“一个有意思的案例”,因为澳大利亚纳税系统很大程度上基于个人评估。

他说:“这其中存在一些不一致的地方,并且它确实可能会对一个家庭中收入较低的一方不利。”

 “这是一个反常现象,有必要进一步调查。”

某些税务减免(DEDUCTIONS)会因性别而异吗?

澳大利亚税务局的职业相关税收减免清单中,有一整个针对职业足球和橄榄球运动员的类别,其中包括澳式橄榄球联赛、英式橄榄球联赛、联盟和足球运动员。

从事以男性为主的运动的运动员们有很多项目可以申报多种税务减免,包括体育馆健身房费用、运输运动装备、出行升级、运动装备,甚至是赛场上的罚款。

Hodgson说,在争取特定裁决和减免方面,那些男性为主的行业通常更容易获得成功。

她说:“这些减免准则在某些行业里已存在数十年,只是近几年来达到同样专业水平女性运动员的数量才开始跟上。”

和一名澳大利亚足球运动员相比,如果一名女性手球运动员在相同类的花费相同,那么她也可以申请获得同样数额的减免。

Stephanie Caredes来自税收研究所的女性税收项目,她表示,向来以男性为主的行业和联盟更有可能向法庭提出诉求并获得特定裁决。

她说:“看似某些准则或规定存在性别偏见,但那些规定适用于从事那份工作的任何人。”

 “我不太觉得性别偏见是有意为之,但这并不是说它不存在。”

空中乘务员呢?

在精心打扮方面,有一项特定的税收规定不允许空中乘务员申报化妆品,虽然她们的打扮有时被认为是职业需求的一部分。

唯一的例外是保湿润肤霜和护发素,它们可以申报抵税,因为加压的机舱会使头发和皮肤变干燥。

业内人士告知ABC,尽管大部分澳大利亚的航空公司不会特意要求女性员工化妆,但化妆课程确实是她们职业培训的一部分。

然而,有人提出,在国际航班上工作的澳大利亚机组成员可能会遇到这个要求。

Giphy:有一项特定的税收规定不允许空中乘务员申报化妆品。

尽管足球和橄榄球运动员可以申报他们的运动装备,但在美容美发、零售和服务业等以女性为主的行业中,那些必须穿黑色服装的女性却不能申报这些物品,即使工作本身产生的污渍和磨损可能导致这些服装不适合在室外穿着。

Hodgson教授又一次说到,税务局做出的这些“区别对待”其实与性别无关,而是和打扮有关。

她说:“你会发现,即使某些以男性为主的职业(比如警察和国防部队人员)必须满足某种发型要求,他们的理发花费也不能减免,因为它被当作是一项个人开支。”

卫生棉条税没了,但其他挑战仍然存在

Hodgson教授表示,虽然税法和规定是以性别中立的方式书写的,但它们有时也有可能被视为是性别歧视的“间接效应”。

她说:“你在税法里找不到性别歧视相关的信息,因为没有写这样的内容。”

 “你真正需要关注的是女性的职业生活与男性的不同之处在哪里。”

 “那会导致法律对他们的适用方式存在差异。”

Hodgson教授说,还有一种说法,商品及服务税(GST)对女性有不成比例的影响。

她说:“女性的支出占收入的比重更大,因为她们经常要照顾家人,所以GST对女性薪资的影响比对男性薪资的影响更大。”

虽然卫生棉条税已经废除,但有人提出,即使婴儿奶粉和其他医疗救助免于税收,吸奶器、乳头保护罩和护理用品等哺乳产品仍然会有10%的GST。

她说:“正是这些次要问题说明了女性最后的税收负担通常比男性更大。”

Carling还是不信服,他说:“不管是谁负责这些每周购物,都代表的是一个家庭,所以应该把它视为家庭的共有项目。”

他对从性别的角度看待纳税系统这种做法持怀疑态度,并说有时这样的做法甚至达到了“荒唐的地步”。

Carling说:“有些其他的事情才是真正相关的:激励措施、投资、收入分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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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m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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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评论

  • 举报 亿忆网友112.247.133 2019-07-19 22:22:11

    说的好听,没有歧视,怎么可能做到绝对平等啊

  • 举报 亿忆网友175.32.139 2019-07-20 13:01:49

    因为是直接的和生产力有关,健身直接可以使得你的成绩有关和工作有关,但是化妆啊这个和工作关联度不高,不能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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